情2008-05-30 @ 20:46
草蟀声声,书声朗朗.白烟袅绕,母唤父归.
翠竹幽幽,花伞缤纷.燕歇芭蕉,儿依母怀.
用足音代替叹息吧!
草蟀声声,书声朗朗.白烟袅绕,母唤父归.
翠竹幽幽,花伞缤纷.燕歇芭蕉,儿依母怀.

在我们的世界里,时间是经,空间是纬,细细密密地织出了一连串的悲欢离合,织出了极有规律的阴差阳错。而在每一个转角,每一个绳结之中,其实都有一个秘密的记号,当时的我们茫然不知,却在回首之时,蓦然间发现一切脉络历历在目,方才微笑地领悟了痛苦和忧伤的来处。
在那样一个回首的刹那,时光停留,永不逝去。在羊齿和野牡丹的阴影里流过的溪涧还正年轻,天空布满云彩,我心中充满你给我的爱与关怀。
在古老的渡船头上,日已夕暮。
是告别的时候了,你轻轻地握住我的手,而我静默地俯首等待,等待着命运将我们分开。

人,在他的一生中有一段最美好的时刻。
记得我的这一时刻出现在八岁那一年,刚读书。那是一个春天的夜晚,我突然醒了,睁开眼睛,看见屋子里洒满了月光,四周静悄悄的,一点声音也没有。温暖的空气里充满了野花和树丛发出的清香。
我下了床,踮着脚轻轻地走出屋子,随手关上了门,母亲正坐在门廊的石阶上,她抬起头,看见了我,笑了笑,一只手拉我挨着她坐下,另一只手就势把我揽在怀里。整个乡村万籁俱寂,临近的屋子都熄了灯,月光是那么明亮。远处,大约半里外的那片树林,黑压压地呈现在眼前。猫向我们跑来,舒服地躺在我们脚下,伸展了一下身子,把头枕在母亲外衣的下襟。我们就这样待了很久,谁都不出声。
然而,在那片黑压压的树林里却并不那么宁静——野兔子和那不知明的鸟、老鼠,它们都在那儿奔跳、欢笑;还有那田野里,家的荫影处,花草都在悄悄地生长。
那红的桃花,很快就会飘散零落,留下的将是初结的果实;那些野李子树也会长出滚圆的、像一盏盏灯笼似的野李子,野李子又酸又甜,都是因为太阳烤炙的,风雨吹打的;还有那青青的瓜藤,绽开着南瓜似的花朵,花朵里满是蜜糖,等待着早晨蜜蜂的来临,但是过不了多久,你看见的将是一条条甜瓜,而不再是这些花朵了。啊,在这无边无际的宁静中,生命——这种神秘的东西,它既摸不着,也听不见。只有大自然那无所不能,温柔可爱的手在抚弄着它——正在活动着,它在生长,它在壮大。
一个八岁的孩子当然不会想得那么多,也许他还不知道自己正沉浸在这无边无际的宁静中。不过,当他看见一颗星星挂在树梢上时,他也被迷住了;当他听见一只模仿鸟在月光下婉转啼鸣时,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;当他的手触到母亲的手臂时,他感到自己是那么安全、那么舒坦。
生命在活动,地球在旋转,江河在奔流。这一切对他来说也许是莫名其妙的事情,也许已经使他模糊地意识到:这就是生命,这就是最美好的时刻。
男孩茫然地望着灰色的天,心里的伤口随之开始剧痛,渗着殷红的血。为感情,为梦想,种种原因渗透在一起,使本就沉重的心更加浑浊,灰蒙得似落满尘埃的古老的木箱,即使用力地擦拭,也辨认不出年代几何。
将赤诚的心裸露在寒风中,意图将周围的空气变得温暖些,即使零一度也好。手默默地捧着血红的心等着。随指尖更加地冷,更加地痛,直到失去知觉。苦笑地自嘲,原来我的心比这更令人生畏的风还冷!
在男孩空间里有着这样的一段话。他的心里原本有着一道很深很深的伤口,三年的时间才使它慢慢的愈合,好累,好累。一直封存的那颗热血沸腾而又冷到冰点的心,直至她的出现,才悄然融化……
男孩和女孩是一个学校的同事。女孩刚毕业工作,很开朗。男孩第一次见到她,年轻的笑颜与娇小的身姿洋溢着淡淡墨香。心颤动了,他明白为什么颤动。
掰动笨拙的手指,发出了承载着心跳的短信。男孩很缅典,每天都发一些问候信息给女孩,虽如此,女孩特有敏感的心还是感觉到了异样。 在学校,男孩要求本班学生在她的课堂上特别遵守纪律。下课时,他会歪着脑袋,盯着校园的某个地方几乎都不眨眼,因为那段路很短,她一晃就过了。同事之便,他们经常能在一起聊天,还偷偷的拍了她的照片。女孩有着说不完的话,声音很亮很脆,笑声透过空气颤动每一粒分子,也再次颤动了男孩的心。
好些时间过去了,男孩一直坚持每天给她短信,可女孩时常没回复。男孩很在乎,会因她的及时回复,而高兴得像小孩;否之,则会纳闷上半天。朋友说他的开心于否,已经由女孩决定了。
妮,是男孩的朋友,也是女孩的同事。她犹如一盏灯,在照亮他俩之间道路的同时,也让彼此看得更清楚。
女孩让妮告诉男孩,很感谢他的付出,可自己心有所属,感情的事要讲先来后到。男孩听后的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,静得只有那超出频率心跳的声音,心很痛,眼角似乎夹杂着什么,那一夜他失眠了。
第一次遭拒绝,并没有击溃男孩那刻对爱执着的心,化阻力为动力加足油,重新踏上了那开往彼岸的船。此后,男孩常常想尽一切办法,约女孩和朋友一起出来活动。用实际行动来打动那颗流淌着别人血液的心。用尽所有人力和物力为他们的相见打基础。
上次去揭阳考试,为她的午饭鞍前马后,走上半个多小时才找到吃的。吃完晚饭从市区赶到教育局,又从教育局赶到步行街,然后在街边等上半个钟等她们购物,只为能与她一起欣赏亚洲最大的音乐喷泉。可最后女孩并没答应,只说她看过音乐喷泉不想再看了,叫男孩自己去看。穿着皮鞋走了一天路的脚已经被挤得几乎无力支撑身体,很痛,可远不及那跳动的心脏。身子摊在商场的凳子上看着坐在对面的她无语了。考完试,一路小跑到中巴,为她找了个离自己近点的位子。
一个傍晚,从古安回来,有她作伴的车开得很慢。迎面而过的秋风,晕染了花草的味道,夕阳在正前方,沉落得悠缓。女孩问及:她托付妮的话是否已经知道,男孩肯定后,她再次表明了立场,自己喜欢着另一个男孩,也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,不要再为她浪费时间。男孩感觉一股股热血从心脏涌上大脑,消失毛发间……女孩和男孩吃完饭后才回的家。
今天已是第二次拒绝我了,本该放弃,但我真是很喜欢她,她的一举一动都能激活我的瞳孔,已麻痹多年的心,好不容易有了感觉,而且这感觉是如此的强烈。我一定要再坚持,除非有了——第三次。这是回家后男孩说的一句话。
男孩真的很喜欢女孩。在死寂的夜里常常想起她,无法成眠,形成让人困扰的习惯。经常和朋友谈起在深夜里独自清醒的寥落。一首《听说爱情回来过》陪伴着他度过了一个个寂寥的夜,歌曲已不再是原来的歌曲,而是承载思念和爱的分子,充实着空旷的房间和自己。
男孩一如既往的付出,一有时间就给她短信、电话,有机会就找她一起聚聚。在清镇堂慈悲娘娘十年大庆的日子,他许下了愿。第二天晚上,昏暗的天色夹杂着秋雨,昏黄的路灯显得那么的无奈,行人慢慢的消失在昏黄的路灯下。女孩经不住男孩的软磨硬泡,答应了和他一起去看这十年大庆的戏。戏是佛山的,很出名很好看,可他俩的心都不在哪,各自动着嘴角,想说点什么。勇敢的女孩先提到了那敏感的话题:我很喜欢那个男孩,他对我很好,他让我感动。听到这里,男孩觉得周围好暗,好暗,鼻子酸溜溜的感觉一涌上脑门。之后他们谈了很多很多,当然也包括各自的感情经历,那时男孩就只是想和女孩多待一会,已不在乎谈的内容是什么了。最后还邀请了她参加第二天的生日聚会,其实生日聚会也是因为她才办的。
第二天下午,男孩调了课,到流沙定制蛋糕,要求师父在蛋糕上做出燕子和山,可蛋糕师父就是不会做燕子,我们给她提出了很多方案最后都泡汤。只能在山上做出几只可爱的小猪,因为女孩也很可爱。接下来又匆忙找花店,为女孩准备一束花,里面还有九株玫瑰。
一路颠簸,回到家已经六点多钟了,带着疲惫的身躯吃了点晚餐,就得准备聚会的东西了,红酒当然必不可少的。
聚会如时举行,蛋糕插上蜡烛,点上火,关掉灯,暖红色的烛火面前每个人都有着各自的想法。生日歌后,男孩深吸了口大气,鼓足勇气献上生平的第一束花……女孩彷徨了,不着所措。
“我昨晚跟你说过的话你忘记了吗?”
“我没有忘记。”
“那你怎么又这样呢?”
“这个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”
“那我就以好朋友的身份收下它,谢谢!”
我们拎起月光杯,干下了一杯红酒。冰冷的红酒不但熄了男孩心中微弱的烛火,也让他心脏的温度降到了冰点。周围的温度也骤然下降……秋来了,春天呢?
女孩为男孩的生日唱了首《爱的代价》,一颗坚毅的心与失措的眼神、慌乱的心跳让歌曲欲断欲续,荡气回肠……
我们先离开了,男孩和女孩一直聊到深夜,临走之际,他豪饮12杯,让本已到了冰点的心降至零下一度,再度冰封,让柔软的心脏包裹着一层冰冷而坚硬的外壳。
《听说爱情回来过》
《爱的代价》
在网上漂泊多年的我,有第一个"家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