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2008-05-30 @ 20:46
草蟀声声,书声朗朗.白烟袅绕,母唤父归.
翠竹幽幽,花伞缤纷.燕歇芭蕉,儿依母怀.
用足音代替叹息吧!
草蟀声声,书声朗朗.白烟袅绕,母唤父归.
翠竹幽幽,花伞缤纷.燕歇芭蕉,儿依母怀.
奥运圣火9日在旧金山传递时,CNN评论员卡弗蒂辱骂华人是“呆子和暴徒”,称“中国产品是垃圾”,“在过去50年里中国人基本上一直是一帮暴民和匪徒”。看完新闻报,本来就对CNN极其厌恶,评论员还辱骂华人,真是TNN的。晚饭后,打开photoshop,把卡弗蒂修理一番,让他下岗后当贩猪仔。

午夜鸣钟,余音袅袅,寒风萧瑟,冰雨淅沥。
久旱逢雨的草木,难于掩饰喜悦,婆娑着久违的舞姿,游离的尘埃随着雨点重重的落地,也许是游子的归来,也许是新生的欢呼,如释重负,散发着我们闻来刺鼻的气味。
雨一直下,无数次的溅起水花,就这样重复、交叠……
冰雨虽冷,亦非无情.
装饰了夜的寂寥,折射了灯火的孤独;
滋润了凋零的百合,浇灌了干枯的稻田;
奏起了雨夜交响,唤醒了沉睡已久的心。

天涯之际若比邻,而眼前之距却咫尺天涯。
“我真的很喜欢你!”
听到倾慕的人说喜欢自己的那一刻,我应没有任何理由不高兴。“我喜欢你”主谓宾已经完整,已经完美的表达了意思。任何的言语修饰都会使它褪色。明白她为什么要强调“真的很喜欢你”……
从偶然在朋友相册里见到了她,到能偶尔一起打打国球,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又自然。率真、年轻、有着现代野蛮女友的特点。四年前是这样的感觉,现在还是。一切都没变,又一切在变。之后女孩只身 一人到很远的一家医院当了护士,开始踏足社会。
一开始,我们的联系方式只定在短信,发展到现在电话、QQ、邮箱、手写信;从开始的一个礼拜联系一两次,到现在的每天都联系;从开始的三言两语,到现在的无话不谈……量的积累,总会带来质的飞跃,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。所有的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方向。那时我们不曾感觉到距离的存在。
两年前的一晚,我捅破了那层隔膜,但被拒绝了,之后再被拒绝的次数我已无法计算。最终的理由就是“家人的意见”,这也成了我无法跨越的一堵柏林墙,但我们还是每天联系,彼此需要对方的问候,那已经是习惯,少了,就会觉得一天不完整了。此刻的我犹如夜间飞蛾,在四处寻找着明火,虽是遍体鳞伤,却从无言弃。
今年九月的一天,我们利用这难得相见的机会,相约于秀水青山。也就有了文章开头的那句话,说完,我没能高兴起来,大家都沉默了起来。沉默真的很最好的语言,彼此都知道对方想说什么,却都是没有勇气说出来的。我们靠得很近很近,在看着坚硬的石头欲阻断柔软的水,而水却包围了石头的一幕幕故事的重演。
走向下游,歇息于溪滩,拍下了这张照片,我们的距离不到10公分,却让我无法跨越……
晨晓,抖落一晚霜露的太阳,给万物染上一层秋色;收获了夏日阳光的老梧桐,更显耀眼。梧桐叶在风的呼唤下,挣脱树的挽留,在空中盘旋出一道金色弧线,亲吻了哺育它的大地,化作淤泥。只有一枝梧桐叶,不知多少秋声。
“未觉池塘春草梦,阶前梧叶已秋声。”自古逢秋悲寂寥,昨夜又无眠。枯黄的梧叶,孤飞的大雁,让思秋的音符落地,回音飞往水的一方,相互回荡。
秋的色吻了我的每一寸肌肤,而秋的声则吻了我的魂……
注: 近日要搞毕业论文《课堂管理艺术和策略研究》,博客会较少更新。如果各位同学有好的建议欢迎留言,万分感谢!
男孩茫然地望着灰色的天,心里的伤口随之开始剧痛,渗着殷红的血。为感情,为梦想,种种原因渗透在一起,使本就沉重的心更加浑浊,灰蒙得似落满尘埃的古老的木箱,即使用力地擦拭,也辨认不出年代几何。
将赤诚的心裸露在寒风中,意图将周围的空气变得温暖些,即使零一度也好。手默默地捧着血红的心等着。随指尖更加地冷,更加地痛,直到失去知觉。苦笑地自嘲,原来我的心比这更令人生畏的风还冷!
在男孩空间里有着这样的一段话。他的心里原本有着一道很深很深的伤口,三年的时间才使它慢慢的愈合,好累,好累。一直封存的那颗热血沸腾而又冷到冰点的心,直至她的出现,才悄然融化……
男孩和女孩是一个学校的同事。女孩刚毕业工作,很开朗。男孩第一次见到她,年轻的笑颜与娇小的身姿洋溢着淡淡墨香。心颤动了,他明白为什么颤动。
掰动笨拙的手指,发出了承载着心跳的短信。男孩很缅典,每天都发一些问候信息给女孩,虽如此,女孩特有敏感的心还是感觉到了异样。 在学校,男孩要求本班学生在她的课堂上特别遵守纪律。下课时,他会歪着脑袋,盯着校园的某个地方几乎都不眨眼,因为那段路很短,她一晃就过了。同事之便,他们经常能在一起聊天,还偷偷的拍了她的照片。女孩有着说不完的话,声音很亮很脆,笑声透过空气颤动每一粒分子,也再次颤动了男孩的心。
好些时间过去了,男孩一直坚持每天给她短信,可女孩时常没回复。男孩很在乎,会因她的及时回复,而高兴得像小孩;否之,则会纳闷上半天。朋友说他的开心于否,已经由女孩决定了。
妮,是男孩的朋友,也是女孩的同事。她犹如一盏灯,在照亮他俩之间道路的同时,也让彼此看得更清楚。
女孩让妮告诉男孩,很感谢他的付出,可自己心有所属,感情的事要讲先来后到。男孩听后的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,静得只有那超出频率心跳的声音,心很痛,眼角似乎夹杂着什么,那一夜他失眠了。
第一次遭拒绝,并没有击溃男孩那刻对爱执着的心,化阻力为动力加足油,重新踏上了那开往彼岸的船。此后,男孩常常想尽一切办法,约女孩和朋友一起出来活动。用实际行动来打动那颗流淌着别人血液的心。用尽所有人力和物力为他们的相见打基础。
上次去揭阳考试,为她的午饭鞍前马后,走上半个多小时才找到吃的。吃完晚饭从市区赶到教育局,又从教育局赶到步行街,然后在街边等上半个钟等她们购物,只为能与她一起欣赏亚洲最大的音乐喷泉。可最后女孩并没答应,只说她看过音乐喷泉不想再看了,叫男孩自己去看。穿着皮鞋走了一天路的脚已经被挤得几乎无力支撑身体,很痛,可远不及那跳动的心脏。身子摊在商场的凳子上看着坐在对面的她无语了。考完试,一路小跑到中巴,为她找了个离自己近点的位子。
一个傍晚,从古安回来,有她作伴的车开得很慢。迎面而过的秋风,晕染了花草的味道,夕阳在正前方,沉落得悠缓。女孩问及:她托付妮的话是否已经知道,男孩肯定后,她再次表明了立场,自己喜欢着另一个男孩,也希望他能找到自己的另一半,不要再为她浪费时间。男孩感觉一股股热血从心脏涌上大脑,消失毛发间……女孩和男孩吃完饭后才回的家。
今天已是第二次拒绝我了,本该放弃,但我真是很喜欢她,她的一举一动都能激活我的瞳孔,已麻痹多年的心,好不容易有了感觉,而且这感觉是如此的强烈。我一定要再坚持,除非有了——第三次。这是回家后男孩说的一句话。
男孩真的很喜欢女孩。在死寂的夜里常常想起她,无法成眠,形成让人困扰的习惯。经常和朋友谈起在深夜里独自清醒的寥落。一首《听说爱情回来过》陪伴着他度过了一个个寂寥的夜,歌曲已不再是原来的歌曲,而是承载思念和爱的分子,充实着空旷的房间和自己。
男孩一如既往的付出,一有时间就给她短信、电话,有机会就找她一起聚聚。在清镇堂慈悲娘娘十年大庆的日子,他许下了愿。第二天晚上,昏暗的天色夹杂着秋雨,昏黄的路灯显得那么的无奈,行人慢慢的消失在昏黄的路灯下。女孩经不住男孩的软磨硬泡,答应了和他一起去看这十年大庆的戏。戏是佛山的,很出名很好看,可他俩的心都不在哪,各自动着嘴角,想说点什么。勇敢的女孩先提到了那敏感的话题:我很喜欢那个男孩,他对我很好,他让我感动。听到这里,男孩觉得周围好暗,好暗,鼻子酸溜溜的感觉一涌上脑门。之后他们谈了很多很多,当然也包括各自的感情经历,那时男孩就只是想和女孩多待一会,已不在乎谈的内容是什么了。最后还邀请了她参加第二天的生日聚会,其实生日聚会也是因为她才办的。
第二天下午,男孩调了课,到流沙定制蛋糕,要求师父在蛋糕上做出燕子和山,可蛋糕师父就是不会做燕子,我们给她提出了很多方案最后都泡汤。只能在山上做出几只可爱的小猪,因为女孩也很可爱。接下来又匆忙找花店,为女孩准备一束花,里面还有九株玫瑰。
一路颠簸,回到家已经六点多钟了,带着疲惫的身躯吃了点晚餐,就得准备聚会的东西了,红酒当然必不可少的。
聚会如时举行,蛋糕插上蜡烛,点上火,关掉灯,暖红色的烛火面前每个人都有着各自的想法。生日歌后,男孩深吸了口大气,鼓足勇气献上生平的第一束花……女孩彷徨了,不着所措。
“我昨晚跟你说过的话你忘记了吗?”
“我没有忘记。”
“那你怎么又这样呢?”
“这个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。”
“那我就以好朋友的身份收下它,谢谢!”
我们拎起月光杯,干下了一杯红酒。冰冷的红酒不但熄了男孩心中微弱的烛火,也让他心脏的温度降到了冰点。周围的温度也骤然下降……秋来了,春天呢?
女孩为男孩的生日唱了首《爱的代价》,一颗坚毅的心与失措的眼神、慌乱的心跳让歌曲欲断欲续,荡气回肠……
我们先离开了,男孩和女孩一直聊到深夜,临走之际,他豪饮12杯,让本已到了冰点的心降至零下一度,再度冰封,让柔软的心脏包裹着一层冰冷而坚硬的外壳。
《听说爱情回来过》
《爱的代价》
人字拖,走起路来是那疲软的碎步,声音还特响;头略仰,嘴叼香烟。这放浪的形骸表露无余。
那时初三,他没来之前,已有前方密报:数学老师姓温,名X聪,人并不如姓温和,可却如名聪明,华师大本科毕业。喜欢和领导对着干。就这最后一条,已让我们对他有了好感。我们并不是一开始就讨厌领导的,是在初一时,收了我们30元的电脑室赞助费,两年过去了,电脑都没碰上。
“和领导对着干”,这话在后来得到了证实。有一回上课,领导突然来巡视,温老师却停下课,用那熟练的动作掏出烟和打火机,点燃后若无其事的大口吞吐着白烟,直至领导离开教室走廊。领导们都是大专文凭,中专水平,也没敢在教学上与他较劲。而此时,温老师会以一个藐视的眼神加以欢送。胜利两个字犹如土豆一样大,贴在温老师脸上。
课堂上,经常讲述他与领导对着干的英雄事迹,那脸上可是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气概。而在前排的我,总免不了遭这唇枪舌战余威所带来的“灭顶”之灾。因此也一直不敢观察温老师的牙抽那么多烟,是不是黑了…… 与领导的对峙,并非每次都告捷的。一次,学校强制教师交几百大洋进行《计算机网络培训》,这下温老师急了,提高了嗓门:“我这华师大的计算机网络证书难道不如普宁的啊!你们这些领导目不识丁,TMD还要我交钱培训缝都没有,不要说门。”后来,温老师还是交钱培训了,因为不培训就不给评定职称,职称可就是钱呀!这些是后来听到后门消息才知道的。
现在温老师也当上领导了,不知道现在和谁“对着干”了……?

昨天和今天在揭阳一中参加专升本成人考试。昨天考政治和英语,政治感觉很良好,英语本是自己的一个伤疤不提也罢啊。最惨的就是今天的语文了,选择题里提到的很多文章自己压根就没看过,只好蒙答案。阅读还算好点,但其中一道题目,是《陈情表》里面的一段话,问“圣朝”和“伪朝”分别是哪个朝代?天哪,我根本就不知道,左右了一会,决定填唐朝和宋朝。 出来后问下同学既然是晋和蜀,瞪大了眼睛无语ing!真是糗呀……更糗的还在后面。晓涵同学在博客中用了李商隐一首《夜雨寄北》,我既然以为是晓涵同学写的,还胡乱的作了评论。啊——真是糗到家了。
今天在作答一个如何读书的问题时,自己填了“学在于博,业在于精”。既然自己知道这个道理,而自己有做吗?又无语ing。
身为师者实不该,再多的理由也只是借口,这样如何授业解惑呢?向同学们道歉了。可道歉有什么用呢?得实际行动,决定先把唐诗300首先背起来,争取一天一首,背好的会在博客“留言信息”那里出现,先解燃眉之急。
本这次回来是要写《揭阳行》的,糗太大了,只好作罢,以后再提。
铃后迈步进课堂,则闻教室杂吵声。
问生在此是何为?无事磋跎磨青春。